angela_n

You can go your own way. Go your own way.

SHOOT: Her name is Turing (AU)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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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

** 高能:一女主是二轴。一女主是HIV 携带者。

** 这篇文没有人是英雄,没有人要拯救世界。

** 最后,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29


Finch 看着桌子上的23枚戒指,不太确定自己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他对Caroline 的感情不只是怜悯,不只是心疼,不只是为了照顾她那么单纯而已。

他承认,是没错,也许在得知Caroline 所有的往事之后,他对她确实有过一丝丝的怜惜,但那些同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被她的个人魅力给超越了。

Caroline 是个十分坚强的女士。他不得不承认,就算那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也从未尝试逃避责任。她从不怨天尤人,她努力改过,重新做人,努力地活着。虽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他猜想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八年前是他们第一次碰面。那是她刚搬来纽约的第一年。当时他在她生命里所扮演的角色是她的医生。而她是他的病人。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他工作的疾控中心里。她是在Zoe的转介绍下过来的。他对女生的容貌并不特别感兴趣。他从来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但他必须承认就算是在如此病重、如此糟糕的情况下,Miss Turing 仍然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虽然她脸色苍白得让人觉得她将不久于人世。

他看了看她带来的最新的身体检查报告,他记得她的CD4 水平已非常接近病发的边缘。他是这一科的专家,就他的经验而言,其实HIV患者只要控制得当,也有不少人能够健康地活到七旬的。

“Miss Turing, 在我正式接手你的病情控制前,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有个很重要的问题必须问她。

她点点头,唇色苍白。

“请问你是为了什么活着的?又或者是你做人有什么目标?你对未来的打算?” 这是一个长期抗争,他只想确认她起码要有活下去的动力。对她越多了解,就能在日后她又一次遗忘时、放弃时,能够随时提醒她。

他以为她起码也会挣扎一会儿才说,没想到她只是沉思了一阵,组织好言语再发言。他不想否认在第一次听她叙述时,已经对她好感加分。

“以前…… 我一直以为我很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我给自己的人生安排了很多的事和未来,但我后来发现,都是我一个人在一厢情愿。后来有段时间,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人为了什么人活着的。现在……我想……我也许还是不明白身为人的意义吧。但我不想再浪费生命。我想好好地活着。就算只能再活一天、一小时,我也想努力地活着,好好呼吸氧气。以后,我都只想为了自己生存,寻回过去的自重自尊。”

后来的日子,他们会在特定的时间见面,他会针对她的情况作出建议。其实她并不需要服药,只是需要比别人更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其他的,就好好照顾自己而已。那么简单。

而Miss Turing 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看着她在他的照顾下渐渐地恢复健康。她在他心里,也从Miss Turing,渐渐地成了Caroline.

她在华尔街金融地区找了份工作。主要是帮助一些金融公司做IPO、合并之类的法律整合。从医生的角度来说,他是不太赞成她做压力这么大的工作,但她似乎都乐在其中。于是他也没有再继续干涉。

他心里是挺佩服她的。从Zoe那里得知她其实是个很富有的人。她其实根本不需要为了生活费担忧。但她仍然和平凡人一样,在努力地工作。他记得她的话,她说过想好好活着。只剩下一天、一小时都好。看来她根本不需要别人担心。

他开始偶尔经过华尔街约她吃饭,偶尔还会接她下班。Caroline从来没有反对,也不显得别扭。撇开医生和病人的角色,他觉得他们是一对很聊得来的朋友。然后不知从何时开始,一些他无法马上做出决定的事,都会开始询问她的意见。她也会很认真地聆听,很认真地给予他注意力。

他们和John & Zoe 一对开始时常聚餐。直到某天,Zoe 私底下指出他也许不再适合出任Miss Turing的医生了。 

他才了解到,原来他早在不知不觉中,对Miss Turing 已有了一名医生不应该对病人有的感情。

他很快地就退出了她的医疗计划,并嘱咐好友Dr. Reese 代替他出任她的私人医生。

“Harold,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今天疾控中心通知我,我的主治医生从你换成了John?”

面对着Miss Turing 质疑的表情,他只是避开了她的目光。“问题不在于你……” 他鼓起勇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

那是他第一次向她求婚。

“问题出在我这里。”


(未完)


久违了。谢谢不离不弃的人们。

临睡前写的。错字还是什么的,饶了我吧……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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