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_n

You can go your own way. Go your own way.

SHOOT (AU): The Police & The ADA (6)

作者的废话:

** This is a total shameless piece of work. Please read at your own risk.

** 这是 AU. 人物设定参考 Law & Order: SVU

** 请各位在职律师、律政新人类、律政英雄求放过。此处不接受法律咨询和批评。我这里说了你还要来我保留追究权利。

** 最后,本人承认自己是完全变tai的,同时也是业余的。剧情是完全经不起推敲的。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6)


那个绑架、杀害无辜幼女的人类渣滓,终于在他的代表律师的陪同下,愿意交代一切。原因是,Root 这个高效率的正义检控官,也臣服在他之下,愿意为了情报,免除他的死刑,改以终生监禁提控。

你可以想象到他脸上的笑容有多得意。仿佛这一刻世界都是他的。仿佛他又得回了控制权。

“让我最后一次提醒你,Mr. Josh, 我们 D.A. 只会在找到女孩的尸体之后,才愿意承认这一份要求免除死刑的认罪书。” Root 一脸面无表情地说。她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往日终于找到罪犯时的得意。她看起来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Shaw 有种想把他一枪爆头的冲动—— 基于他杀了那么多人,还半分悔恨的情绪都没有;基于他干下了这些坏事却不会得到同等的刑罚。基于他对着Root 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等等,最后一个她可不愿意承认。

Shaw 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会不会出尔反尔。毕竟他从此以后都得被关在这高墙里,基本上这是他最后一次见他的第一个受害者。站在变态和懦夫的角度思考,她猜想他为了不死,应该会老实交代。

就如同Shaw 想的,他在代表律师的许可下,清楚地交代了第一名受害的资料。他述说起六年前的第一起案发经过,就好像昨日才发生的事似的。脸上挂着的诡异的笑容,似是怀念,似是惦记,却没有丝毫后悔。

Shaw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他的心理。她的工作生涯里,面对的基本上都是变态。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确保他们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再也无法继续害人。

Root 甜腻的嗓音把她带回到现实里:“Detective Shaw会带你到你所说的那个山区。找到尸体之后,你要求的条件才能正式生效。所以你最好是确保自己没有记错位置。” 

犯人的脸上满是自信。他身边的代表律师却和他有着完全不同的表情。 “你放心吧。我死都不会忘记她在哪里。我对她情有独钟,还经常回去探望她。”

Shaw 想都没想就转身走了出去。再不出去,她真的担心自己单凭空手都能打死他。

 


基于山区里突变的天气,Shaw 协同几名军装警员,和该名犯人在山里转了几近两天,才终于找到了确实的位置。

Shaw 一从山区里出来,便亲自带着这个消息,往小女孩的母亲住所走。根据她现有的资料,小女孩的父母在她失踪过后的两年,便离异了—— 原因为何,Shaw 基本上都可以猜到了。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年近 30 的妇女。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简便服饰,看起来很憔悴的感觉。她看见Shaw 的时候,表情有点惊讶,一点也没预料到会有人登门造访的样子。

一直到Shaw把整个事情都告知清楚,妇人眼里的空洞马上被泪水取代。但是在泪水底下,Shaw 也看见了她终于释怀和终于明白了的表情。她的脸上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突然那么一瞬间,Shaw终于明白了Root 在监狱外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每个人都有权利知道自己最爱的人,结果究竟怎么了。

当一个人突然没了消息,总有另一个人会默默地等着。一天没消息,就等一天;六年没消息,就等六年。不管得等多久。

临走前,她可以看见妇人的眼神终于不再空洞。虽然替换上了悲伤和失去了挚亲的哀愁,但是再也不空洞、无明了。

Shaw 心里明白,多亏Root, 该名妇人的心灵,终于能在六年后得到平静了。 

 


“Mr. Josh, 这是我们 D.A. 同意的认罪书。与此特意感谢您的配合,我们找到了小女孩的尸体。真的不得不说,您对她……真是情有独钟。这么多年之后,还能看见她身上的衣服,是不久前才换过的。” Root把文件放在监狱会面室的桌子上,看着眼前那一个被锁好的犯人,语气没有半点嘲讽,还笑得有点过分甜蜜。

Shaw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语气……是有必要的吗?他都已经赢了。

趁着该犯人的代表律师在仔细阅读认罪书的当儿,Shaw 很有耐性地等着。

Root 看起来是等得有点无聊。于是,她首先打开了话题,却没有和Shaw 交谈的意愿。反而,她东拉西扯地和犯人聊起天来—— 都是些无关案情的话题,代表律师听了一阵觉得没问题,低头继续看他的文件。

犯人见其律师没有多加阻扰,Root 看起来也态度友善,很快地就放下了心墙和戒心。

就这样他们一个检控官,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话题之广,让Shaw 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她不知怎么的,竟觉得自己有点幸运,可以这么近距离听Root说关于自己的趣事—— 虽然她无法确认Root 所说的是否都是真的。但她谈笑风生的样子,让Shaw心生亲近。

“对了,Mr. Josh, 差点忘了问你。住在Rikers还习惯吗?” 突然话锋一转,让人摸不着脑袋。

犯人脸色一凛,但还是基于之前的谈话,很快地就放下了戒心。“一点都不好。我什么时候能被转移到别的监狱?”

“转移?” Root 的语气听起来很惊讶,神情看起来也很讶异。

“对啊,我认罪了之后,不是应该就把我从Rikers 转到另一个安全级数低的监狱吗?” 犯人问。

Shaw 的胸口顿时被世间所有的不公允给填满。她气得握紧了拳头—— 这人渣!害了那么多人还想独善其身?!认了罪就想安享老年?!

却听见Root忍不住笑出来的声音。“你没事吧?我们就谈了一个条件:免除死刑。我没答应让你转移啊。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啊?”

Wait...... Shaw也惊讶地转过头,看着那笑得有点过度开心的ADA. 

等等?这是套路?

然后犯人惊讶地看了他的律师一眼,代表律师也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证实是没有转移这一回事。突然间犯人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弱弱地问了句:“那我还可以谈条件吗……” 

Shaw 可以感觉到他的恐惧。因为锁着他手的铁链,正在因为他的颤抖,发出金属的声音。不知怎的,她胸口里的愤愤不平,就在那一瞬间,被抚平了。

Root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到对方代表律师的身上。脸上又换回了平时那副No Negotiation的表情。她脸上所有的线条都在那一个瞬间,不再柔和。“不需要尝试联络我。所有关于你当事人的请求,我都会无视。” 然后视线又一次回到犯人身上:“至于你。你签不签,认不认罪,我都无所谓。证据确凿,我顶多和你打多几堂。我已经得到我要的东西,其他的…… ” 她笑。“微不足道。” 她是故意在挑衅他的,没错。

犯人也确实着了她的道。他很生气地站了起来,往她的方向尝试冲过去。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被拉到了某人的身后—— 是Shaw在那么紧张的时刻又一次挡在她的身前。

很快地Shaw 意识到这一个会面算是来到了尾声。犯人的情绪已经失去控制,狱警强制性地把他往牢房里拉。

会客室里还可以听见他不停地在大喊:“Bitch! You fooled me! I won't sign it!” 

Root 只是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看来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这样浪费公帑真的好吗?” 代表律师眼看自己今天是谈不妥的了,于是也开始收拾文件。

多打几堂确实有点浪费纳税人的公帑,但Root 还是半分不受动摇的样子。“这不双赢吗?一单案件助你完成50个小时的Pro Bono. ”

代表律师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样子是真的不接受议价了。”

Root棕色的眼眸都是笑意。“Billy,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交手。你还不了解我吗?” 她嘴角的笑容看似只有遇到熟人才会有的真诚。

Shaw觉得自己的胃有点不舒服。

名字叫做Billy 的对方律师点头,露出了然的笑容。“Sam, 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我待会还有事,先走了。”

叫得这么亲密?Shaw 觉得自己的胃怕是要被胃酸溶解了。她待会儿得找个医生看看。

“好,再安排。” Root 竟然没有拒绝。

Billy 临走前经过她们的时候,忍不住瞥了一眼Root 的手。Shaw 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刚才情急把她往身后拉,到这时候都还握着她的手肘。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赶紧松开了对她手肘的钳握。

Root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收拾文件。

Shaw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应,于是站在原地等她。毕竟她们是拼车过来的。她怎么也得等她收拾好了才能回去警局。她有种想问她和Billy 究竟是什么关系的冲动,但很快地还是把这种冲动压了下来。

Root低着头,没有看她。却突然间冒了句:“之前实习时候的旧同事。”

Shaw 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回事,Root 便拿起公事包往外走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Root 会突然解释,但那一瞬间,Shaw 觉得自己的胃又好起来了。


(TBC)


注:

1. Billy 是那个在剧里 317 被 Root 亲脸颊的小哥哥。

2. Rikers 不是联邦监狱。安全级数高,关的都是重罪犯人。相等于强奸、猥亵犯的地狱。不过目前 Rikers Island 里的犯人已经完全被转移到别的监狱了。

3. Pro bono: relating to work that is done, (especially by a lawyer) without asking for payment. 为了公众利益,律师的免收费服务。一年最低得完成 50 小时。


OK~ 我回来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爬不出坑。哎呀随意都待着好了。

不过好几个月没写了,文笔生疏。望见谅。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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