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_n

You can go your own way. Go your own way.

SHOOT: Her name is Turing (AU) 33

复习前文:  (1) (2) (3) (4) (5) (6) (7) (8) (8.5)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32)

 

一如往常的作者的废话:

** 高能:一女主是二轴。一女主是HIV 携带者。

** 这篇文没有人是英雄,没有人要拯救世界。

** 最后,错字和排版上的失误请见谅。


The End


实际上Shaw 的班机是在下午 4 点左右才起飞的。她将会先抵达阿姆斯特丹,然后才转机到日内瓦。其实她大可以多留一阵,和 Turing 吃过早餐再离开的。但这阵子,她实在有点搞不明白自己的情绪了。

从认识 Turing 到今天,不过就是短短一、二个月的时间,但她觉得坐上了一趟情绪列车,每天都得经历情绪上的波动。这对她来说是极度的挑战—— 主要原因她是个Axis II Personality 人格障碍患者。

虽然她和 Turing 都同意这是爱情,但 “爱情” 这两字对她而言,真的很陌生。

她就算比以前感受得更多,但部分时间其实她不理解她感受到的是什么意思。

那天她其实是很想多留一阵,和她多待一会儿的。不过她也知道,再多待一会儿的话,她也许就改变主意不走了。她不能允许自己改变主意,因为她认定了她的未来都在Turing身上,而她只有掌握好 The Machine, 才能和她谈上未来。

她还想和她在一起,很久、很久。

她无法想象Turing 会比她提早离世。她是个医生,她见死亡犹如家常便饭,她不惧怕死亡—— 起码在她意识到Turing 的病情之前。她知道她不应该惧怕死亡。她小的时候还亲眼见证了父亲的死亡但她就没觉得有什么让人应该特别难过的。

但现在只要她一想起Turing 可能会在她们都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先比她早离开,她就觉得快喘不过气来—— 她不愿意成为那个被留下来的人。

她真的不想再一次被遗留在世,独自偷生。

所以,她必须趁着她还能潇洒离开的时候,及早去到机场。她想在机场给她打通电话的,毕竟时间还早,而且Turing 应该早就起床了。

但Turing 并没有给她打电话,甚至也没有任何的信息问她是不是到机场了还是什么的。

其实Shaw 明白因为一开始就是自己告诉Turing 她乘搭的就是morning flight, 不是吗?但正常人都会在上完床之后,看见身边没人就打电话来关心一下的不是吗?

等等,Shaw 你又是怎么知道正常人是怎么做的?

她耸肩。她不知道。她猜测的。

于是一直到登机了,她们都没有再联系。她记得她一躺在机舱座椅上,马上就睡着了。她累死了。她的身体一点都不累但她的脑子因为过度思考所以累死了。

她需要睡眠。这里真是不得不提一下,Finch 真是个慷慨的上司。不就几个小时的航班他竟然给她订了个头等舱。

OK. 闭嘴。关灯。睡觉。

她告诉自己的脑袋不要再搞事。

 


终于抵达Geneva 的时候,是当地早晨8点多。她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Turing 的信息。她有点头痛,心里很不舒服。她不停地查看手机的网路和国际漫游的情况—— 她以为是手机坏了。

但是手机没故障。它正常运作。因为她收到了Dr. Reese 给她发的信息,也和Geneva 接机的同事通了电话—— 是个说着充满欧洲口音的英语的男人。

所以事实是: Turing 真的没有找她。

该不是她在家里昏倒了吧?还是她遇上什么事了?

最糟糕的是,她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她一直都把别人当成得到性的工具,现在该不是遭报应吧?

她开始胡思乱想。她开始变得很生气。

但那一双温柔地棕色眸子在她脑海里闪过,她想起了Turing 的笑容。不可能的。她没见过Turing 这么对谁笑过。

那些笑容,都是预留给自己而已。

这是场漫长的战争,为了她们的将来,她必须打败自己的心魔。多学习相信别人。

但为何 Turing 没有找她,没有语音,没有文字信息?

Shaw is so upset.

 


抵达宿舍之后,已经是当天早上10点的事。从她和Turing 有过亲密的第一次算起,加上时差,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很想给她打个电话,告诉她,她已经安顿好了。

但是纽约还是清晨 4 a.m. 左右而已。她不想把她吵醒。

她耐着性子,把行李都收拾好。这里再称赞一下Finch 好了—— 所谓宿舍,他竟然给她租了间有草坪的房子。空间不算大,但是她一个人住,不需要和别人分享,非常够用。房子可以轻易看见日内瓦的湖光山色,风景优美。欧洲风景举世无双。

最重要的是,房子就在陆地上!

喂。不许笑她。

她在纽约都是住在公寓好吗?她没有住过在陆地上的房子。

她让自己忙碌起来,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四周围逛逛,找点吃的。她想说要是语言不通,她就比手画脚。但是庆幸的是,日内瓦虽然人口只有20万左右,但是个国际城市。英语在这里是可通行的。甚至顺畅无阻。

但有件事她实在无法适应。不是气候的问题。时值11月份。但这里没有纽约那么冷。她穿着外套,觉得温暖。她是地道纽约人—— 虽然她从来没有归属感。让她最不习惯的就是这里人太少了。纽约八百多万的人口,哪里都是人。这里?这里感觉树木都比人还要多。

于是,她又开始想念Turing 了。

 


在抵达Geneva 的八个小时后,她终于愿意承认,她打从出娘胎以来,从来没这么想念过一个人。

那天晚上的事不停在她脑海里回放—— 那一场可以媲美 4 alarm fires 的性爱。

Turing 的手勾着她脖子、背后的感觉;Turing 修长的双腿情不自禁勾住自己的感觉。她记得她的湿润,记得她因为害羞而把脸藏在她颈窝里的触觉。她记得她的低吟,和快要高潮时候的迫切恳求。

Shaw觉得真正的煎熬才正要开始。

要是她告诉一年前的自己—— ‘一年后你将会疯狂地爱上这个叫做Turing的女子,还为了和她的将来接受了来异地受训的工作机会’ —— 的话,她100% 肯定当年的自己会不屑地吃着汉堡包,满不在乎地瞪着她。

可惜她正面临很严重的homesick, 也极度思念那个被她留在纽约的女人。

她有点讨厌自己为何不直接要求她,和她一起过来受训呢?又不是说Turing 是个重要到完全走不开的人物。Turing 不是医生,她在医院能有多重要?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她来做决定,他们给她发个邮件或者打个网路电话还不行吗?

Shaw 开始埋怨自己的智商。亏她还一直觉得自己是天才。这个发展看来,她不只是单纯地蠢而已。她觉得自己是极度蠢钝之人。

她不停地查看自己的手机,Turing 还是半点消息都没有。

算了。明天就开始工作了,忙碌起来可能就会觉得好过些了。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要忍耐。幸福是需要忍耐的。无法忍耐分离的痛楚、寂寞,谈何幸福?痛过方知情重。她决定忍耐。

但是老天爷还是疼她的。

手机在她口袋里开始震动,她掏出手机,看见是C. Turing, 她想也没想就就接通了。

“Hello. Sam? Can you hear me?” Turing 柔软的嗓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Shaw 觉得她本来因为不确定而产生的所有焦虑,都在那一秒被一扫而空了。

“Ya. ” 她就应了一声。然后不知道应该继续说些什么。她本来有很多话想和她说的。但是一听见她的声音之后,反而说不出来了。

“我收到你的voice message了。但是猜想你飞了那么长的时间需要休息和时间安顿下来,所以现在才打给你的。时差是6小时对吗?” Turing 像是知道她心里的刺,一开始就解释清楚。

果然,她马上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原来是出于体贴,才没有马上找她呢。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正快乐地扬起來。

“对。是 6 小时。这里是傍晚 6 点了。已经天黑了。” 她将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她想起纽约还是中午时间。“你吃午餐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温柔。“记得定时吃饭。”

“你也是。” Turing 的声音听起来很甜蜜。

“多一会儿这里的同事会带我去吃。”

Turing 随即问了一些关于居住环境和语言的问题,也问了一些人际关系的事。她能够轻松解答—— 她终于明白,和一个比自己成熟很多的人谈恋爱,是件很幸福的事。因为她不会急着粘着你,不管她在同一时间也有多么地思念你。但她给了充足的时间,让Shaw 先四周围地走动,多了解情况。然后在这个时间点打来,她们才不至于因为前两晚的事,尴尬地说不上话来。

天呐。不就是才过了两天。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I miss you. ” Turing 招牌式的小奶音软软地告白。

她想了想,然后说:“Miss you too. ” 她的声音可能听起来就是不带半点感情。但她自己知道实际上她想了她一整天。和一整个昨天。和一整个前天。

她们的通话随着那位男同事的来临,告一段落。

Shaw 是和一群长得很好看的欧洲人,一起用她在日内瓦的第一个晚餐。大家一群人很开心地在讨论Shaw 是不是单身,为何年纪轻轻就被选上来担任这个重任。他们还热情地邀请Shaw 圣诞节若是没有节目,可以到他们其中一人的家里度过。

她只是心不在焉地露出伪装的笑容。对。圣诞节…… 她是否应该回去纽约呢?她不再是无家可归的人。纽约对她而言,不再是没有归属感的城市。有人在纽约等她……

思及此,她就觉得胸口被暖意淹没。不小心地,她在一群人当中,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天,她努力地工作,努力地适应环境。第一次看到The Machine 的本体是,她差点没吓得下巴脱臼。

这个被称为可以改变人类医学史的机器,竟然如此庞大!

她一直被告知她将在一个偌大的地下防空洞工作,但她以为可能是仪器的关系,可能是因为工作人员满员的关系,才需要那么大的空间。

但她真的没想过这一整个防空洞,都是为了放置Machine 的主机而设立的。

她觉得很感动,她觉得Dr. Finch 很伟大。她觉得世界能拥有Dr. Finch 和他制造的The Machine, 是人类的幸福。

她认真学习,认真工作。回到家里后,吃了个简单的晚餐,开始温习今天白天学到的新事物—— 直到Turing 给她打了通视讯电话。

“Hello, Sameen. 吃晚餐了吗?今天见到Machine 了吗? ” Turing 说起The Machine 的表情,就像个孩子看见心爱的玩具,兴奋得很。

她装作满不在乎地点头。 “看见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但她已经开始偷偷地崇拜Dr. Finch 了。

“上手有没有难度?” Turing 对她关怀备至。

她们闲话家常聊了一阵,然后Shaw 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了。但Turing 也没有结束通话的意思。Shaw 看着屏幕,发现Turing 正在工作。

于是她也继续温习。

她们就这样隔着荧幕,安静地各自继续彼此的生活。偶尔她发出些声音,然后就会看见Turing 抬起头来,朝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但是到了第四天,她们又失联了。

她怎么都找不到她。打电话没有拨通,发短信显示未读。她又一次开始胡思乱想。她想过打给Dr. Reese 问他关于Turing 的事。但她觉得这样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她想过要不然打给Zoe 好了。她记得Zoe 挺喜欢自己的。或许她会知道Turing的情况?

但她才察觉原来她没有Zoe 的联络号码。

她对Turing身边的人事物一无所知。

她努力打起精神,把心思都花在工作上,一直到了晚上快11点许的时候,还是没有半点关于Turing 的消息,和回复。

她不愿意一直不断地给她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她不想成为一个粘人的伴侣。

伴侣?

她们是伴侣吗?

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没有头绪。她说了她爱她,她也说了让她等她。她说了她想她,她也说了她也想她—— 这又代表什么?

Shaw 开始思考,才发现,她从来没有真正问过 Turing 是否愿意成为她的女朋友。当然,Turing 也没有问过她的意愿。似乎一切就是那么的自然。她们就这样走在一起了。

她整晚翻来覆去。在睡意终于降临之后,她下了个决定,再一次联系上,她一定要告诉她,她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就在第二天的早上,她被敲门声吵醒了。

她满心怨恨地走到玄关处,正打算用所有在纽约街头学到的粗口来问候这个一早吵醒她的家伙时,却见到了一个很高、很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怦怦乱跳。

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门打开的时候,她终于看见她了。那一双温暖的棕色眸子,那一副温柔的笑容,那一句柔软甜蜜的问候: “Hello, Sameen. ”

她来找她了。她的原点。她的根源。

Her Root.


(Finish)


注:

1. 本文用了剧里 Root 的主要2个身份,最后也提到了Root, 纯属回味。

2. 剧里所有的主要角色都出现了,除了 Carter. The Machine 仍然是上帝级人物。只是没她的戏份。

3. Root 和剧里一样有死去的隐忧可我舍不得她死。

4. Chapter 1 & 33 是相对的。C 1 Shaw feels nothing, C 33 Shaw feels everything.

5. 全文终结。好结果。不离地。最重要是没人死。


记得点赞,评论和分享,不要客气。哈哈哈。

谢谢久等的各位诸君。

本来想在圣诞节更但是实在是身体不舒服所以又延误了。

真的不拖不欠了啊。至于明星根,你们先放过我吧。

评论请不要催明星根,谢谢大家,请不要来破坏老娘完结故事的愉快气氛。


谢谢阅读。

新年快乐。

评论(61)

热度(170)

  1. 知足の小草angela_n 转载了此文字